超級偶像哆啦A夢
上次進電影院看日本電影是《哆啦A夢:大雄的恐龍》,2007年夏天,之後電影院很難見到日本電影。
時隔八年,又是夏天的5月28日,能夠再次在國內電影院看到日本電影,還是《哆啦A夢:伴我同行》。
這隻愛吃銅鑼燒、肚子上長了一個裝滿寶貝的四次元口袋、永遠寵溺著康夫的藍胖子,果然是能跨越很多隱形的鴻溝,讓人們重拾貧乏的想像力,在世俗之外感受單純的親情與陪護的溫煦暖意。
「哆啦A夢」(Doraemon),Dora取希臘語意為「上帝的禮物」,emon來自日語「衛門」的讀音,Doraemon有「守護天使」的寓意。
所有藍胖子還有銅鑼衛門、虎右衛門這樣的暱稱。
據說藤子·F·不二雄本人畫出哆啦A夢的造型,靈感來自住所附近經常看到的一隻系著鈴鐺的野貓。
作為全世界最有影響力的卡通人物,哆啦A夢的形象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卡通形象。
2002年《時代周刊》亞洲版的亞洲英雄榜25人評選,哆啦A夢為其中之一,可見在華語區的影響巨大。
如今,為了打親民牌,拉選票,他被指定為2020年東京申辦奧運會特殊大使,拉票賣萌這可不是一般卡通形象能完成的。
更有趣的是,因為引進地區的文化差異,《哆啦A夢》出現了多個配音版本,角色名字也完全不同,經常引發不同地區同一代小夥伴的「代溝」大戰。
直到1996年,藤子·F·不二雄逝世,為了遵從他的遺願,台灣大然文化在1997年修改譯名,隨後大陸的吉林美術出版社、香港的青文也相繼修改,而央視、香港TVB、台灣華視也在2000年後相繼做出修改。
至此,藍胖子在全世界的叫法才被正式統一為「哆啦A夢」。
從左到右依次為央視版配音劉純燕、台版華視配音陳美貞、香港TVB版配音林保全
央視版國語配音
哆啦A夢叫阿蒙 野比康夫為「意譯」
劉春燕配音藍胖子 男貓女貓傻傻分不清
在中國大陸,這隻藍胖子伴隨著80後一起成長,即便也曾有其他無數好看的動畫片光顧過我們的童年,但哆啦A夢無疑是重要的動畫角色之一。
1991年《哆啦A夢》引進中國,家裡剛好才有電視,每周日下午四、五點左右央視一套會準時放一集,我和我的小夥伴們不論是在做作業,還是外出遊盪,到點之前就連爬帶滾守回到家蹲守在電視機旁。
那時候,央視還在播放另一部動畫片《貓和老鼠》,不過這部美國動畫片台詞很少,貓和老鼠總在打打鬧鬧,搞笑為主,比不上有科幻色彩又人性化,講一群小夥伴故事的《機器貓》那麼讓人開心和期待。
課堂內外,機器貓簡筆畫一樣的造型,也很適合孩子們拿畫筆嘗試去畫,俏皮輕快音樂則朗朗上口,很多人現在手機鈴聲都是片子裡的原聲。
央視版《機器貓》讓全國小朋友痴迷,配音占了很大比重,是「金龜子」劉純燕配的機器貓,嬌嬌嗲嗲的。
沒有網絡那些年,很長一段時間,一直分不清哆啦A夢是一隻男貓還是女貓,全因為電視裡播放的《機器貓》(央視版譯名),這隻藍胖子的講話口音有時像小男孩,有時又像小女孩。
央視版還翻譯人物名字的時候,考慮到口語的便捷和低齡觀眾的感受進行了意譯,所以機器貓叫「阿蒙」,大雄叫「康夫」(Nobita有健康的意思),胖虎才叫「大雄」,小夫叫「小強」。
國語配音的央視版,幾乎已成絕版,沒出過碟,當時家用錄像機還是稀罕事物,沒有幾個家庭錄下來,即便真有錄下來的也沒人傳到網上共享,很多80後至今還會在論壇上發帖跪求這一版本的視頻。
今年劉純燕出山為《哆啦A夢:伴我同行》配音,幾乎是為80後的童年懷舊做藥引。
按道理講,一部電影、電視劇,只要有中文字幕,就不用配音,大家早就習慣於看原版,但是動畫片主要針對青少年兒童,用配音來還原原作里不同性格角色的聲音還是很有必要的,因此配音就是二度創作。
劉純燕成功了,把哆啦A夢善良可愛、活潑好學、貪吃呆萌的聲音逼真地「演」出來了。
各版本譯名對比,傻傻分不清的看過來!
港台版配音
哆啦A夢成小叮噹 野比大雄為「音譯」
台版配音正是《新白娘子傳奇》小青港版配音林保全年初去世
目前網上可以在線觀看的版本,基本上是香港版和台灣版,後者後面配音的大陸版。
香港版,主要為粵語區的觀眾服務,而台灣版則為國語區的觀眾服務。
一般說來,很多日劇、韓劇,歐美劇,都是先從港台火起來,才傳入內地,但是《哆啦A夢》內地引進略早於港台,當劉純燕的配音風靡神州大地,俘虜一大片少年兒童時,1993年左右TVB林保全配音的港版才剛剛出來,台灣版也稍晚才出現。
台灣華視版的配音陳美貞,光看名字可能很多人都不太熟悉,知道她還配過《新白娘子傳奇》裡的小青,估計就能對上號了。
這個能柔情萬種,又能賣萌撒嬌的聲音,真的很有殺傷力。
不過令人唏噓的是,電視裡的哆啦A夢有無數稀奇的寶貝,能讓小夥伴們過上幸福的生活,現實生活卻卻不能處處童話圓滿。
香港版的配音林保全,今年年初不幸猝世。
日語原版配音演員大山羨代,幾年曾自稱患上老年痴呆症,幾乎無法再工作。
至於哆啦A夢的名字,台灣有機器貓小叮噹、超能貓小叮噹、神奇小叮噹、小叮噹、叮噹等叫法,香港基本上就叫叮噹或小叮噹,是根據藍胖子帶鈴鐺的形象取的名字(而野比的全名則為野比大雄,基本上是直接音譯過來的結果)。
1996年,藤子·F·不二雄逝世,為了遵從他的遺願,藍胖子在全世界的叫法正式統一為「哆啦A夢」。
還有一個小小的花絮,筆者曾經在日本朝日電視台(最早製作播出《哆啦A夢》的電視台)的一檔綜藝節目裡,看到日本觀眾吐槽哆啦A夢的他國配音,其中播放了西班牙和義大利的版本,嘰里咕嚕粗嗓門的怪味演繹,已經沒有東方小孩的味道了,任何粉絲都會覺得非常顛覆,日本觀眾也看傻了,完全受了一次炸裂,似乎是哆啦A夢吃錯了藥去異國轉世投胎了。
不過,這種聲音,也許在當地就是最萌的聲音。
結語:並非最後一部大電影,但也要為藍胖子的離開哭成狗!
當然,《哆啦A夢》風靡全世界,不僅僅是配音讓人能忘,更多是心靈上的看護和陪伴,讓孩子們不覺得孤單。
那些年還沒有治癒系這個詞,但藍胖子確實治癒了很多小朋友,那時中國人看過的動畫片或治癒系電影遠遠沒有現在多,藍胖子的天真善良在貧乏年代的治癒作用,遠遠大於今天的大白。
如果選一部可以看一輩子的動畫片,筆者一定會選《哆啦A夢》,每次遇到寫稿阻塞,下筆無神,每有感覺人生消極無聊,悶躁灼人,都會找到這部動畫劇集,隨便點開一段看看來治癒。
今夏,終於可以在大銀幕上看到《哆啦A夢:伴我同行》,原本該十分高興,可又不禁有些傷感,儘管這次藍胖子的離別,只是電影中的劇情,《哆啦A夢》的劇場版還是會以一年一部的速度面世的,但是對於一個固執相信哆啦A夢會一直陪伴大雄的腦殘粉來說,看到藍胖子告別成家立業的大雄,回到未來去過自己的生活,真的是會哭成狗啊。








